她宁愿相信他是和别的女修有关系,也不愿意往她自己身上想想,她永远都是站在长辈的角度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好像她永远都拿他当个孩子。
墨烛睁开眼,面无表情,将手腕递给虞知聆。
“师尊,咬。”
虞知聆脑子很乱,反复思考孩子早恋了,她作为家长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没反应过来他的话,下意识张口衔住咬了一口。
虞知聆:“……”
虞知聆急忙松开嘴:“你干什么啊!”
墨烛将手腕抬起来,她有两颗有些尖利的小牙,在他的手腕上留下的牙印清楚。
虞知聆:“不对,这怎么有点眼熟?”
她举起墨烛的手腕按在他的脖颈处,目光左右巡视对比。
一刻钟后。
虞知聆:“感觉脖子缺点什么。”
墨烛:“?”
虞知聆:“你去给我找根绳子,对,就那根房梁,把师尊吊上去。”
墨烛又气笑了。
虞知聆觉得人固有一死,或者重于泰山或者轻于鸿毛,她怎么死都无所谓,但——
不能是社死!!!
她昨天啃的不是炸鸡吗?不是炸鸡吗?不是炸鸡吗?
为什么变成了她乖巧听话,脑子有病的小徒弟啊!
虞知聆吭哧吭哧龇牙咧嘴就要爬下来,刚动了动身子,腰身被小徒弟按住,她慌乱抬头看过去,墨烛晦涩的眼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