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钟离泱的话未能说完,转身看去,瞧见倒下的虞知聆。
燕山青几人飞快接住她,方才还喜滋滋跟师兄师姐撒娇的人,此刻紧闭着眼,面色苍白,身上的青衣逐渐被鲜血打湿。
他忽然想起来。
虞知聆七日前,刚用出了风霜斩,需要养上起码一月的伤,连走路都不能。
可她今天来了这里。
她怎么站起来的?
“濯玉!”
“墨烛,去将安神的香燃上。”
“好。”
少年将香炉里的余灰清理干净,插进几根安神的木香。
余光中瞧见一旁的燕山青正要关窗,墨烛连忙拦住。
“掌门,不必关严。”
燕山青眉头微拧:“今日下雨了,窗户开条缝不冷吗?”
墨烛看了眼榻上昏迷的虞知聆,喉结微滚,话锋一转道:“师尊不喜药味儿,窗户不喜关严。”
虞知聆不想燕山青他们知晓她怕黑怕幽闭的秘密,墨烛便只能帮她瞒着。
“好,我开一点。”
燕山青信任他,也并未怀疑他的话,将方才关严的轩窗推开了一条细缝。
只是目光看到榻上的虞知聆时,他还是沉沉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