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聆挥出的两次风霜斩,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相无雪的神色逐渐冰冷,意识到方才他不在之时或许发生了什么。
他问:“小五方才来过?”
燕山青回答:“嗯。”
“她怎么了?”
“她生了心魔。”
心魔。
相无雪猜到了原因。
他别过头长呼一口气。
“那搜吧,出了事情,我们一起担。”
虞知聆有些尴尬。
她清醒的时候便知道自己又发病了,她其实是个从不内耗的人,认识的人都说她瞧着便不像有心理疾病的人。
心脏病最严重的时候,她两三年没出过医院的大门,病危通知书下了一张又一张,或许明天就能死去,她也没内耗过,她最擅长的就是自我开解。
人活一世,长短都无所谓,她这一辈子不苦,即使从记事起便得知父母都已离世,她被人送去孤儿院照顾,但父母离世前似乎为她留下了一大笔钱,每月都会有人为她汇入足够的金额。
她虽然有很严重的疾病,但生活无忧,有足够的钱可以接受最好的治疗。
只除了这件事。
她怕黑,她过不去这个坎儿。
虞知聆悄咪咪看了眼对面正在忙碌的少年郎,他在为她准备汤泉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