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要接着俯身抱起虞知聆。
她却躲了下,伸手抵在了两人之间。
墨烛的胳膊一顿,抬起眼眸淡淡看她:“师尊?”
虞知聆的目光在对面冷脸端坐的钟离泱,以及面前同样冷脸的墨烛之间来回巡视,轻轻咳了咳:“那个……墨烛,你帮我找一个拐杖,我自己也能去。”
墨烛道:“师尊,您身体还未好。”
“师尊可以——”
“我背你。”
钟离泱打断了虞知聆的话。
虞知聆:“……啊?”
钟离泱来到榻前,背着她半蹲下来:“上来,我背你去。”
虞知聆:“……”
墨烛已经完全冷了脸,看向一旁的钟离泱:“钟离家主,我和师尊是师徒关系,您和师尊同龄,并未娶妻,也是适婚年龄,多少有些不合适吧?”
钟离泱抬眸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和她可是师徒。”
钟离泱冷冷收回视线:“墨烛,有很多人在盯着你师尊,想坐濯玉仙尊这个位置的人不少,她过去十年未曾出面镇压四杀境也已经惹很多人不满了,你莫要让旁人再抓她的把柄。”
“我与师尊并不是那种关系。”
“你们不是,但在旁人眼里可未必这样,更何况——”钟离泱顿了顺,声音忽然冷淡:“你是妖。”
这是最重要的原因,在中州,有超过九成的人对妖修有偏颇。
“墨烛,若在寻常百姓家里,这个年纪你已经可以成婚了,以后你也会有自己的家,濯玉没有教你与女子保持距离,我会抽个时间教教你。”
钟离泱说完便要抱起虞知聆。
“停!”
虞知聆要被他们两个吓死了,一个原地起跳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