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烛为了救她主动露出了腾蛇真身,昨日她没有想起来这件事,今日他既主动提了……
虞知聆诧异捂住嘴:“啊,你是腾蛇啊?真的吗?”
墨烛:“…………”
墨烛看了眼她:“师尊。”
虞知聆:“……”
她的戏才刚开始演就被无情拆穿。
虞知聆瘪瘪嘴:“好好好,我知道了,是腾蛇就是腾蛇呗,我帮你保密,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她想要萌混过关,眨巴眨巴眼睛。
墨烛拧干布巾,侧首看着她,似乎是在笑,但笑起来更让她觉得惊悚了。
虞知聆缩了缩身子:“我说的真的……”
可墨烛还在笑。
不会吧……
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他的病不是还没好吗!有病的墨团子不是最听话的吗!
“师尊。”
轻飘飘的声音响起来,像极了病娇索人命前象征性问候一句。
他忽然抬起手凑近。
虞知聆闭上眼,杀猪般的叫喊声也响起来:“啊——啊!师姐师兄救命哇啊啊啊!”
可等来的却并不是咬断她脖颈的尖牙,亦或是捅进她心口的刀刃,而是一张覆在面上的热布巾。
虞知聆:“?”
墨烛:“师尊,洗脸。”
虞知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