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烛还在说:“想想掌门,想想三师伯,想想两位在外游历的师伯,师尊,对于他们来说,濯玉仙尊不重要,虞小五才更重要。”
虞知聆可以不是合格的濯玉仙尊,可以遇到困难就躲避,因为燕山青曾经说过:
——因为你是虞小五,虞小五是颖山宗的宝贝疙瘩,只要她在身边,师兄师姐们就会一直向前、再向前,努力成为虞小五最强大的底牌,让她可以毫无顾虑,有勇气去做任何事情。
她可以做任何事情,她的师兄师姐们会挡在她的身前,为她抗下中州的风波。
只要她是虞小五就好。
可是——
虞知聆不愿。
她就是想要揪出那魔修,杀了他,提着他的头去拂春仙尊的墓前祭奠亡师。
她就是想要去赌,去赌她到底能不能救下南都的这百万人。
她挥开墨烛的手,深深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瞬移离去。
雷声越来越大,墨烛的五感过人,那些雷声和雨声放大传入耳中,他头痛欲裂,耳膜像要被撕裂一般,可这些疼痛比起心头上的痛,却又好像什么都不算了。
无形的手揪紧他的心口,掏出他的心脏,用一把尖刀划破他的血肉。
他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脊背永远挺得笔直,常年练剑让她的身上总是带着韧劲,狂风无法撼动她的步伐,大雨也阻拦不住她要离开的心。
墨烛好像看到很多年前。
高挑的男人提起长刀,回头对他说了句:“阿烛,我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