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林昭昭搀着姬有光进了屋。
“从昨晚躺到现在,方才又走几步,头有些晕。”姬有光轻声说。
“那你快回去躺着吧,有没有找个医师给你瞧瞧,那暗器上是什么毒?可有解法?”
“毒是解了,就是身子一时半会儿不好恢复。”姬有光望着林昭昭,眼眸里难得流露出脆弱,“我方才还在想……要是今日那人还要来杀我……我该怎么办……幸好阿昭你来了……”
看着姬有光这幅柔软的模样,林昭昭内心难免被触动了,忽然想起了过去姬有光护着他的背影。
他立刻反握住对方的手,承诺道:“你放心,我既然来了,就断不会再让那些人害了你。”
林昭昭看向旭烈格尔,旭烈格尔眼神暗了暗,无需多言,他明白林昭昭的意思。
他走出屋下令:“将这宅子围起来,谁都不得靠近此处。”
“是,大汗!”
“镇北王,姬学士他都病了,显然他不是昨晚冲撞王妃的贼人啊!您怎么还要将他府宅围起来呢?”八方馆大使不知旭烈格尔是何用意。
“本王已经询问过了,姬学士不是病了,他是被昨晚逃窜进来的贼人刺伤了。”旭烈格尔冷声说,“那贼人想要姬学士的命,本王将此处围起来,是要那贼人的命。”
“姬学士……被人刺了?怎么会?”大使怔住了,他有些傻眼了,不知道天子脚下怎会发生这样的恐怖的事。
京城,舜德王府。
舜德王,大夏的二皇子陈元徽坐在桌案前的一片阳光中。他的同胞兄弟,辅国大将军,三皇子陈元祁坐在对面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