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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后面几晚有的是你服侍我的时候。”林昭昭坐在男人腿上,手上摩挲着男人的发辫,轻声说,“到时候你可千万别抱怨。”

听到这话旭烈格尔脸色明显变了变,那一晚无法入睡的“煎熬”实在是让他记忆犹新。

“怎么不乐意?”

“怕你休憩不好。”

“我休憩挺好,是大汗您休憩不好吧。”林昭昭捏了捏男人滚烫的耳廓,“要不要找几个歌女唱曲给您听?”

“不用。”男人不敢再说话。

林昭昭冷哼了一声,忽然听到有鸟儿拍打翅膀的声音。

银耳子窜到了床榻上,一双鸳鸯眼紧紧盯着立在窗前的灰鸽。

“银耳子,别动。”林昭昭赶紧挣脱旭烈格尔的怀抱,他将狮子猫抱了下来,打开了窗户,从鸽子腿上取下了一只小小的传信筒。

旭烈格尔眉头皱了起来,如果他没记错这只鸟好像是那个叫姬有光的中原人送给林昭昭的。

“这是什么?”旭烈格尔问。

“信。”林昭昭说。

“信?”旭烈格尔愣了下,“从中原送过来的信?”

“对。”林昭昭打开信筒,轻敲桌面,倒出里面卷起来的信条。

“那个姬有光写给你的?”旭烈格尔心里不是滋味,但有过上次的教训,他没敢表现出来,只能旁敲侧击地询问。

“嗯。”林昭昭将字条展开。

“他给你写什么了?”旭烈格尔从后面凑了过来。

林昭昭抬头,看向旭烈格尔:“你还记得之前姬有光同你谈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