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后今日的事都是我的错。”姜秀宁低着头,没什么胃口,她觉得自己很对不住国后的照顾。
林昭昭也不由叹了口气:“我看你平日谨小慎微的,你身边的嬷嬷怎么会这般不懂事呢?”
“苏嬷嬷她以前是未央宫的掌事姑姑,在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就跟随在身边了。”说起这位苏嬷嬷,姜秀宁也很是无奈,“以前责罚教训嫔妃宫女都是由这位苏嬷嬷代劳,因为行事果断,下手狠辣,且只认太后一人,宫里上上下下无论是当娘娘的,还是做奴婢,瞧着她都发怵害怕。”她轻叹了口气,“太后本是怜我,怕我孤身在血狄被人欺负,才选了苏嬷嬷这样胆大的来做我陪嫁嬷嬷,想让其护着我一些。”
姜秀宁露出一丝苦笑:“可太后她老家人一生都困在深宫之中,哪里知道外面血腥纷争与宫内的明争暗斗是不一样的呢。”
“离了大梁,离了太后,苏嬷嬷她还有何体统可言呢?我这一路上劝过无数次,可惜她老了,我说的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姜秀宁垂下眼睫,轻声恳求林昭昭,“秀宁知道苏嬷嬷今日其罪难恕,还望国后看在她年老的份上,让她走得时候不要太痛苦。”
听着姜秀宁所说的,林昭昭也不由叹了一口长气,他还想那苏嬷嬷怎么敢如此说话行事的,原来是以前在宫里以奴欺主的事就做多了。
估计这老太在深宫里也是消息匮乏,还以为血狄是草原上的小部族,将其当作大梁的附属小国,头脑里想着用宫中血统立威的那一套……谁想惹上了一群真刀真枪杀出来的狠人,不仅弄没了端静公主的婚事,还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一起给搭进去了。
姜秀宁说话条理清晰,看事看得也清楚。林昭昭很欣赏姜秀宁这样的姑娘。
“你平日看书多吗?”林昭昭问。
“秀宁平日不怎么看书,《女训》、《女则》,还有几本医书……”姜秀宁神色有些躲闪。
“你有这般见识没看过些其他的?”林昭昭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