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姜秀宁有些懵,她这一路上都吃得不多,昨晚也没找到什么吃食,肚子自然是饿的。
但她第一次来请安就留下用饭,实在是不合礼数……但这是国后主动问起的,她出言推辞好像也不合礼数……这该不会是逐客令吧。
姜秀宁脸色白了白,战战兢兢拿不出主意,这时方才的纸张又推到了她面前:
“尝尝吧,好吃的。”
“谢国后赐食。”姜秀宁轻声说,“那秀宁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昭昭松了口气。他说不出话,这公主也不说话,两人这般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就探头去找阿古苏让她上些吃食来。
放好小桌和碗碟。很快阿古苏就端着热乎乎的釜锅,里面炖煮的鸡肉裹满了浓厚的酱汁,散发着让人想要吞咽的香气。
“这竟然是豆酱?”尝到家乡的滋味,姜秀宁愣住了。
“虽是豆酱,其中也是有骨有肉的。”阿古苏笑着说,“我们这叫咸豆酱。还有一种加了麦粉的,吃着发甜,适合沾饼吃,叫甜豆酱。”
跟着林昭昭这么多年,阿古苏也能听懂些中原话,但到底上了年纪学不会怎么说了。姜秀宁听不懂阿古苏说的,只能礼貌善意地点点头。
林昭昭在旁笑了笑,将“咸豆酱”三字写于纸张上。
“原来如此,在大梁我们是叫黄豆酱,没想到在草原上还能尝到这样的好滋味。”姜秀宁还没来得及感慨,就惊讶地瞧见自己面前居然有一碗米饭。
“这居然……是米?”她居然能在草原上吃到米?不是说草原人只吃牛羊肉,还必须吃带血的那种吗?
“从大夏田里收来的。”林昭昭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