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咳停下来,林昭昭抹了抹嘴角,扫了男人一眼:“……你是嫌我嗓子难听了?”
“我哪有这意思。”旭烈格尔无奈,“我是怕你再咳起来……”
“谁知道你什么意思?”林昭昭垂着头,语气发酸怪味,“一走就是小半年,不知道还以为你是躲着我不敢回来了?”
“这说的哪里的话?我哪能躲着你。”男人的大手包住了林昭昭的手,“洛初是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呵,真想我,你能走这么久?我才不信你打个里瓦德能从秋日打到春日。”林昭昭说的心里委屈,将自己手抽出来,“谁知道外面有什么勾了你的心思?让你流连忘返,舍不得回来……”
“我心思在哪你还不知道吗?”听出林昭昭不高兴,旭烈格尔还想去握自家夫人的手,但被人躲开了。
“我可不知道!”林昭昭负气地说,“我可不知道你这四个多月是怎么过的?和谁一起过的?”
“我自然是同帖萨尔他们待在一块。”此时旭烈格尔还没听懂林昭昭在问什么。
“……”林昭昭不想问得这般仔细,这显得他像个被困在深宅老院里的妒妇一样。
可说不在意是假的。男人那身体如何没人比他清楚。
三五天一次都算是少的了,有时候兴致来了一天三五次都是有过的。
整整四个多月……林昭昭可不信旭烈格尔能清心寡欲这么久。
说不定就背着他和什么人搞在一起了。
一想到自己整日孤枕难眠,忧心忡忡,而男人兴许正抱着什么人花前月下,春宵一刻,林昭昭就气得胸口疼。
“你走,我要歇着了。”林昭昭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