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读书多,也读得快,有着一目十、过目不忘的好本事。
在胡尔汗看来,草原上有真正智慧的人很少,大多都停留于一些“小算计”里,眼界过于狭窄,几乎很难提出什么真知灼见。
他原想看完后随口说几句好交差,谁料只是看了最上层的一页,胡尔汗就完全被纸卷上的内容给吸引了。
“好啊……好啊……”胡尔汗一边认真翻阅,一边情不自禁地发出赞叹,“不知是何人所写?”
“胡尔汗,这纸卷上到底写得是什么啊!”看着胡尔汗仿佛找了魔的样子,乌拉达金也对纸卷上的内容极其好奇。
“主人,这上面写得是首领要的破局之法。”胡尔汗语气有些激动,“也是救命之法。”
“破什么局?救谁的命?”乌拉达金听不明白胡尔汗在打什么谜语。
“首领,这份法令写得极好。”胡尔汗似乎是陷入了回想中,喃喃自语“将法令一条条清晰记录下来,这样的事我以前也想做过,可惜啊——!”
胡尔汗欲言又止,语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惋惜。
“虽然有几处考虑不周全的地方,还需要共同商议,但瑕不掩瑜,给予奴隶们脱籍之道,正是给予他们重获新生的希望。”胡尔汗躬身说,“首领,我觉得可行的。”
“你说什么?奴隶脱籍?”乌拉达金难以置信,“何时有过这种法令?”
“有治人,无治法。”胡尔汗说,“人是活的,法令也不该是一尘不变的。”
乌拉达金皱着眉头说:“奴隶永远就是奴隶,他们脱籍了我们这些做主人的以后还使唤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