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呆呢?你不困吗?”骤然回神,林昭昭已经褪去外袍,披散着长发从他跟前走过去了。

“嗯,你休憩吧。”旭烈格尔想退出帐子。他怕再不走自己就指不定头脑发昏干出什么禽兽事来。

“站住。你去哪?”

“……我回去。”

“我远嫁过来,背后无人撑腰。你今晚要是从这儿走出去了,别人都以为我不得你宠爱,指不定以后怎么欺负我呢。”林昭昭双手抱胸。

“我在谁敢欺负你。”旭烈格尔有些无奈。他还真想知道谁有这份胆量。

“那你不在的时候呢?”林昭昭抱着枕头褥子放到地上,“好了,你今晚就睡这儿。”

“……”同处一室,又什么都做不得。这和把狼和羊关在一个笼子里却不许它吃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想着法子折磨他吗?

见旭烈格尔不说话,林昭昭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想想让草原霸主睡地上确实有点不妥当。

“算了,还是我睡地上。”林昭昭抿了抿嘴,“你去榻上睡吧。”

“不用,我在边上守着你。”旭烈格尔发出一声叹息,将地上的褥子铺平整,他哪忍心让金枝玉叶的人睡湿潮冰凉的地上。

“要不你一起上来睡吧。”林昭昭回到榻上,有种雀占鸠巢的愧疚感,“只要你别动手动脚的。”

“没事,就这样睡。”旭烈格尔有自知之明,他不是中原修行的高僧佛子,可没有美人坐怀心不乱的定力。

反正他身子骨糙硬睡哪都一样,以前条件最差的时候他躺在草地上也是倒头就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