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不该先骗你的。”
“可是撒琉喀,你把我当成储备粮还要把我关在这里,我真的很难过。”
“还有,你怎么就是不肯信我曾经是人类呢”
脑袋里混沌不堪,司霖苦笑了一下,紧接着又因为胸口的闷痛倒抽了口冷气。就在他仍然徘徊在醉意和现实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嘴唇被什么东西封住,冰冷的触觉之后有一条细长湿滑的柔软之物强势侵入他的口腔、接连勾连起他的舌尖与之纠缠。
一次又一次。
撒琉喀扣住司霖的脑袋将人狠狠地压向自己,爱人之间最缱绻的亲昵方式被他折腾的犹如施暴现场,显然这种将自己肖想许久的事付诸实际的兴奋将他所有的冷静和自持按下一头。几番猛烈进攻之后男人才倏地掀开眼帘,开始就着人鱼的脸庞享受唇舌濡湿的温存。
不知是否是因为草药的缘故,司霖这次的反应也和上次截然不同,他只在最初浅浅的抵抗之后竟然冒着濒临窒息的风险跟上来撒琉喀的节奏,像一只尝到腥味之后兴味盎然的小猫。
意外察觉人鱼另外一面的撒琉喀眼眸紧缩成两道竖瞳,他明明理智泯灭、即将失控,却强忍着欲望松开桎梏住对方的手掌,迫使自己和人鱼的嘴唇分开。
而后不出意料地看着司霖眸中噙着委屈的泪光低嗔问他,怎么不继续?
撒琉喀浑身触电般僵住,觉得自己快要疯掉。
可蛇类阴暗恶劣的本能却让他勉强维持住明面上的镇定,他伸手钳住人鱼的下颌,做出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问:“为什么要继续?”
司霖停顿了两秒,困惑地舔了舔嘴角:“可能可能是因为这样会很舒服,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