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
且不提什么配偶不配偶的,这种背地坑人的捕猎计划是能当着自己面直说的吗?
转念想到撒琉喀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司霖面上一烫,荒唐的梦境片段在脑海中闪回。
察觉到鳄鱼少年探究的视线,人鱼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你准备怎么处置我?”
少年这次没有犯难:“当然是等母亲回来,听她发落。”
司霖:“”
还真是妈宝人设不倒。
眼下一连串的巧合,从偷蛋到带有阿莱气味的衣服,加之眼前叫人捉摸不清实力的鳄鱼少年,要是再看不出什么猫腻那他就是真的傻了。想到撒琉喀一定回来找到自己,然后司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变得严肃起来。
鳄鱼少年将他骤变的神情看得真切,但他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这条大尾巴鱼好说话,长得也好看,也许自己能在母亲面前替他说几句好话。
他搅了搅手指,忍不住问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司霖被这么冷不防一问,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而眼前娃娃脸少年满眼带冷冻呃样子和他鳄鱼原身给人的反差实在太大,叫他惊叹之余忍不住嘴瓢了一下:“在想我的配偶。”
对方怯怯地打量人鱼一眼,小声地“哦”了一下。
毕竟自己的猜测和当事者人口承认对比之下,后者冲击力明显更大。
少年再不敏锐,也用一种堪称惊艳和钦佩的眼神望向司霖。
被这么一双单纯至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司霖一脸乌青,尴尬至极,愿意称当下的瞬间为自己两辈子以来人生中的至暗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