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脖子微微扬起,视线却忍不住往对方令人艳羡的胸膛上瞟,要说人比人真的气死人,他看着撒琉喀起伏的胸口十分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还是还是算了。”司霖只从门框处露出一颗脑袋,顺势就要往后撤。
撒琉喀的眼神逐渐变得晦涩起来,泛着金属光泽的蛇尾直奔客房的方向,不管不顾将人鱼带出来。
一线阳光不偏不倚地从房檐上倾泻而下,之后是古旧的木门被扇动的声音。
人鱼大半截精光的上身在光束下白得发亮,撒琉喀似是被晃了一下,缠绕着对方的蛇尾一点一点地卸力。
男人与司霖对峙的眼神反倒是幽幽地黯了一瞬,危险的气息迫使人鱼听见自己耳中再次传来鼓动的嗡鸣。
司霖涨红的脸颊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光艳,他听见自己鬼使神差地问:“还学么?”
一侧,看似面无表情的撒琉喀十指收紧,一股难以控制的力度被施加到本就被揉得皱巴巴的衣物上。无声的对视中快速传来一声布料被扯破的“嘶啦”声。
司霖寻着响动望过去:“”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碎成几片。
气氛正尴尬着,恰逢另一扇陈旧的木门被推开 。
听见动静的莫耶阿奶看着一动不动的二人,十分淡定地转身走回屋内。
等她再次出现的时候递给司霖一身蓝底白纹的粗布上衣,视线却从僵立的两人身上扫过。
司霖咽口水,突然生出一种还好刚刚被撒琉喀用尾巴缠住没被老太太看见的庆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