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疆接过那封信看了看,表情逐渐凝重。柏康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惊呼道:“胆子也太大了吧!”

被陈淮疆凌厉地斜了一样,他自知失言,又低下了头。

显然,这两人都看懂了信上的内容。陈淮疆捏捏裴宥山的脸,语气温柔:“伢伢,我先送你回去。”

“那你呢?”裴宥山急忙道。陈淮疆说话之余,喉咙中溢出几声压抑的咳嗽声,明显还没好呢。

他想跟着,陈淮疆却已经翻身上马了。看到信上内容,他心中焦急,但还是先把伢伢送回府最为紧要。

他既然已经跟来,让侍卫把人送回去,他不放心。

幸好陈淮疆下午便回来了,回来后就又进了书房。接下来一连几天,他都像这样,不知是忙什么。裴宥山虽然对政事帮不上忙,也有预感他手边定是有极为重要的事处,就不去轻易打扰。

九月中旬,林氏商行的林老板邀请他一聚。

裴宥山本不想去的。但林老板说有一笔重要的生意,要与他详谈。思索了好几天,林老板又托人寄了信过来,由阿真检查了好几遍,交到裴宥山手上。

“你要去吗?”

陈淮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裴宥山一愣,连忙回身。

“不去。”裴宥山眨眨眼,眸中的反感不似作假,“不喜欢林老板。”

陈淮疆盯着他的双眸细细的看,确定他没说谎话,笑了笑: “林氏商行?我记得月升身边的林芙蕖就是林老板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