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得了命令,立马冲入屋内,看到屋里两人的状态,都吓了一跳。在场都是男人,看不出怎么回事就怪了。侍卫心惊,恼恨自己没及时冲进来,拦在陈月升面前。

万一世子妃有个好歹,他就算有九个脑袋估计也不够世子责罚的。

“酒里有人下毒,许是有人想谋害礼亲王世子。”顾忌着穆王府和礼亲王府的声誉,裴宥山没将事情挑明,让侍卫把酒壶木盒都拿走,对他道,“你把礼亲王世子送回去。”

陈月升自知亏,没有动作。他的模样看上去很是狼狈,脸上汗涔涔的,显然很不好受,背影都有几分颓唐,显然正在隐忍。陈月升走后,裴宥山才道:“快回府!”

他要把酒壶和小点都给府医,再把这事告诉陈淮疆,让对方解决。脑袋越来越热,几乎难以思考。他完全不会相信陈月升的说辞,别以为他好骗,谁会没事给人下这种龌龊的药。

反倒是陈月升本人,曾向他表白过,很有嫌疑!

今天的示好,看来全都是假的。

他绝不会原谅陈月升了。

回雁雪阁也只是下午,陈淮疆不在,他让人去请了府医过来。府医在路上就听完了过程,心下已经了然。他到了裴宥山跟前,拿起酒壶,闻了闻里面的气味,却皱起了眉。

“怎么了?”裴宥山见他面色古怪,害怕地问,“难道是毒药?”

“这倒不是。”府医连忙说,“的确是您想的那种药,只是这药我曾见过,似乎是异域的药,真是奇了,此药中的几味药材都极难得,怎么会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