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在腿间,那样的地方,怎么好意思和你说?”陈淮疆道。
他自己都拿小时候一起洗过澡说事,倒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裴宥山觉得好笑。腿上凉飕飕的,中裤褪下,陈淮疆低头,高束的马尾从肩侧滑落,发尾扫过他的大腿,痒痒的。灼热的视线在一处停下,紧紧地盯着,冰凉的手缓慢地抚摸过里侧,酥酥麻麻的。裴宥山莫名有点羞,此时才觉得,陈淮疆刚才那句话还挺有道的。
“别看了……”他把手放在陈淮疆胸前,用力推了两下。
没推动,陈淮疆反而低下头,几乎要贴上去,吓得他一动也不敢动,耳朵烫的都要烧起来了。温热的气息铺洒下来,他的腿莫名有些打颤。感觉过了许久,陈淮疆才抬头,在他大腿上捏了一下:“好白,一点都没红。”
腿倒是白白净净,再一看,裴宥山用袖子挡住脸,脸已经红透了,通红的眼角无端泛着一股媚色。他忍不住笑起来,脸贴着脸道:“害羞了?”
裴宥山瞪了他一眼。
怎么这么可爱。他亲亲裴宥山的嘴角:“伢伢,好喜欢你啊,好喜欢。”
他特别喜欢说这些肉麻的情话,曾经把他关在雁雪阁的那几个月,翻来覆去地说了千百次。但那时候听到,和现在听到的心情是不同的。裴宥山还没回应他,就听陈淮疆又道:“怎么那么多人喜欢你,我不高兴,伢伢,你一定要只喜欢我一个……”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裴宥山拍拍他的头:“我只喜欢你。”
“以后,少于淳于鹰来往,好不好?”陈淮疆又问。
这是当然了。裴宥山点头:“淳于大人很快就要回北海境了,以后也不会与我们有交集了啊。”
话音落下,细密而炽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