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山瞬间懂了他在说什么,一时无言:“我都说原谅你,现在再提这些做什么?”
可陈淮疆知道,伢伢愿意原谅他,是因为伢伢心软又善良。就算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尽力补偿伢伢,恐怕都填不满他心头的愧疚。事到如今,他只能想尽办法对伢伢好。
他眼神真挚,裴宥山也知道他的心思,就把脚泡在水里。他替裴宥山洗完脚,盖好被子,便叫人来倒水了。裴宥山托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陈淮疆又道:“你们家的宅子有些小了,且城北偏僻。我想为父亲母亲换一间大宅子。”
他这么说,裴宥山当然同意。陈淮疆又提了几样,要送地送庄子,像有了好东西,拼命想往外送的富户似的。裴宥山无奈:“普普通通就好了。你也知道好多人嫉妒我爹,这下更要被他们拿捏话柄了。”
“谁敢非议世子妃的家人?再有人议论父亲,我去撑腰。”陈淮疆望着他,也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些议论。
从前没人敢在他面前议论,他也就没在意。亲耳听到那些对伢伢的污言秽语,他才知道自己之前放任了多少对伢伢伤害。
裴宥山的出身一直遭许多人诟病。他与静善户籍上是平民,但他的外祖的确是罪臣。如果能想办法替他摆脱罪臣后人的名头,不知道他会不会高兴一些。
不过这事毕竟年代久远,成算也小,还要从长计议。还有那些说伢伢勾引他的人,真是没长眼睛!若是伢伢愿意勾引他,他可要高兴死了!
说他勾引伢伢还差不多。但他在伢伢面前装得好,伢伢都不为所动,可见心思有多清白。
还是趁早澄清为好!
第130章 (127)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