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山咬着唇,没说话。

“他装模作样,表演了两天,你就心软了。”徐奉越说越生气,替裴宥山委屈起来,“要不是你们打起来闹大了,怎么可能有人为你做主,你都被他关了两次了。”

“不要说了。”裴宥山打断他,“小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有我的节奏。”

“已经揉好了,之后怎么做,麻烦您告诉我。”陈淮疆捏着两个裹了馅料的面团,请教老掌柜之后的步骤。老掌柜从桌上拿来两个木头模具,让他把面团放进去。

裴宥山看着他,想,如果陈淮疆再坚持几天,只要再坚持几天,说不定他就会彻底,彻底原谅对方了。

做完手里几块点心,陈淮疆拍拍手,示意裴宥山和他出去,道:“快到点卯的时辰了,我先走了。”

他一个人来时,都是骑马来的。裴宥山看了眼那匹高大白马,小时候见陈淮疆骑马很是帅气,他也想学。陈淮疆告诉他骑马很难,还很危险,从马上摔下去是常有的事,还会磨得腿疼,一直不同意他学。

后来更是直接摊牌,就是不想教他,不想让他学会这些。

不知道现在再提,陈淮疆会怎么说。

“等你回来,教我骑马。”裴宥山说。

陈淮疆果然面露犹豫之色。又要拿借口敷衍他?裴宥山倒不意外,只是还会有些失望。正要送他离开,陈淮疆道:“等我回府为你找一匹小马。我的马性子有些烈,怕是会伤到你。”

嗯?他同意了?

裴宥山突然觉得心里暖乎乎的,软软地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