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从没有在意过这些。

但这些人私下里怎么议论伢伢的呢?

质疑他的出身,质疑他的人品。

他的伢伢虽是王府家生子,但根本不是罪奴出身,而是清清白白的好孩子,也根本没有勾引过他。

“你们不该求我宽恕,而该去问我的世子妃,看他愿不愿意原谅你们。”陈淮疆说完,对柏康道,“把这些人挨个送回他们家中,再好好去问问他们的双亲,怎么教养儿子的。”

随着柏康点头应下,哭泣求饶之声此起彼伏。陈淮疆却不为所动。

伢伢也不喜欢这些人,也向他抱怨过,但可没说过这些人的坏话。

柏康很快让人把这几个爱嚼舌根的送回去了,再让传信的跟着,务必把穆王世子的话带到位。

“他们的话,别跟伢伢提。”陈淮疆道。

柏康点点头。他也讨厌爱编排别人的人。背后嚼舌根,却没本事当面说明,算什么男人。

陈淮疆说完,突然更难过了。伢伢现在不在雁雪阁,柏康就是想去说,也找不到人啊。他回到穆王府,吩咐不许人近身,消沉了整整两日。

这两日,他一直在想他与裴宥山最后一次争吵时说过的话。他想,他也许真的没做到尊重伢伢吧。那些人说了伤人的话,他觉得,就算伢伢不愿意原谅也是应该的。

他也说了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