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伢伢,你还没放弃?”陈淮疆悠哉悠哉地看着书院门上张贴的广告。
裴宥山气的哼哼:“都是你害的。”
“会被我说动的人本身便意志不坚,留下也无济于事。况且我给他们银子,才是实打实帮到了他们。”陈淮疆道,“伢伢,你把我想的太坏了。”
陈淮疆继续道:“和我回去,我便放过他们,你的商行也能正常营业。你不是很想让人跟你学习经商吗?我还会给你一笔钱,让你扩大书院,帮你招生,如何?”
裴宥山不说话,陈淮疆便道:“你不同意,我只能让人继续盯着你的伙计了。”
感受到陈淮疆话里的威胁,裴宥山冷哼一声:“你还说我把你想的太坏了。你几次三番打人,难道还不坏?有本事你打我,打我的伙计做什么。”
“只是一些手段罢了。”陈淮疆说,“我怎么舍得打你呢?”
见裴宥山久久不答,陈淮疆又向一旁使了个眼色。裴宥山眼前一花,一个黑影闪过,正是一直跟随陈淮疆的侍卫。
他心头一紧:“你让他干什么去?”
“只是去看看。”陈淮疆笑着说。
他越笑,裴宥山心里越没底。
陈淮疆见他动摇,便乘胜追击:“伢伢,你再考虑考虑。我带来的人多,让我们在你的府邸住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