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裴宥山瞪他,“你去把他砍了!”
“我?”周大张大嘴,说话时甚至憋着笑,“这不好吧。”
其他人也附和:“公子,让君秋给你道个歉算了。”
没人觉得裴宥山真的会找君秋麻烦。
君秋还大摇大摆抬着一个木箱子走进来,站在屋檐下发号施令:“都散了吧。”
周围看热闹的小厮一哄而散。裴宥山瞪他:“为什么他们听你的不听我的?”
“进来。”君秋打开门,倚在门框上等。裴宥山下意识跟着他进房间,等君秋砰的一声关上门,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这么听话?
裴宥山顿时又不高兴。
就好像君秋是主子,他是侍从似的。
裴宥山压下心头怪异的想法。君秋将装着崭新墨条和砚台的箱子放在地上。这些东西是发给书院学生的,前两年有学生拿他的书院当跳板,攒钱去其他书塾读书参加科举,裴宥山却不生气,还想着纸墨是贵东西,他来准备,能让那些想继续读书的孩子省一笔钱。
君秋吃味地看着裴宥山蹲在他脚边,将东西分成一份一份的,甚至还能记得那些小孩的名字。他低声问:“你喜欢小孩?”
从前的齐诺齐燕也好,书院里的学生也好,怎么突然开始喜欢小孩了。
君秋不合时宜地想,等裴宥山成为他的妻子,肯定会像他的母妃一样,当一个温柔的母亲。
不对,他们不会有孩子,他也不喜欢小孩,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