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那位云老板和萧锦屏的关系。”陈月升道。

青衣侍卫应了一声,从窗子跃出去,离开他们的视线。

阳川郡主不是别人,正是萧王爷的孙女,陈淮疆的表姐萧锦屏。

一年前,萧王爷突然上奏,为唯一的孙女萧锦屏请封女世子。大宁国还从未有过女世子,圣上勃然大怒,以萧王爷不懂礼法为由把折子打回去了。萧王爷不甘心,又上奏几次,均是没得到回复。

直到去年宫宴,萧王爷在宴席上又一次为孙女请封,言辞恳切,言明孙女是自己唯一的孙辈,萧王府唯一的指望。又提起了早逝的儿子,世子萧凤屏。

言辞真诚,诉尽失去儿子的老父亲那一颗爱子之心。席间不少人潸然泪下,圣上终于被感动,却并未直接封萧锦屏为女世子,而是暂封了阳川郡主,将阳川划为她的封邑。

若是萧锦屏能将阳川治的井井有条,他会考虑封女世子一事。

陈月升在书院住了两日,跟着去听了几次课。也许是其他学生都是年纪尚小的少年,最大的也不过十六,讲的还是浅显的知识,和裴宥山从前的论调并不太像。

不过据影卫传回来的消息,萧锦屏的母家的确姓吴,曾担任皇商,家中却没有云姓的孩子。她的两位姨母均已出嫁生子,夫家分别姓王和贺。

这就有意思了。

“芙蕖,你和裴宥山关系好,你知道他母家的情况吗?”陈月升问。

芙蕖想了想:“他母亲姓静啊。不过他好像说过,他外婆姓吴,是南部有名的巫医世家传人。”

线索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