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谁让他和你眉来眼去的,该罚。”陈淮疆道,“你以后也少看他,你再看他,我还罚。”

“你有病啊,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要罚他。”裴宥山不上当。陈淮疆自己迁怒,还想pua他,没门。

陈淮疆低低笑了声,岔开话题:“问的怎么样了?”

“没问出来。”裴宥山道,“他不怕我,不肯说。”

陈淮疆听懂他的意思,摸摸下巴,随口对门外的侍卫道:“你把柏康叫回来,不用罚他了,带人去审洪予。还有他的房间,一并搜过。”

柏康行动力很强,不过一个多时辰就回来了,手里拎着几个粗制滥造,却写着生辰八字的娃娃:“爷,这都是从下人房搜出来的,洪予交代,早在几个月前,他就想以巫蛊之术栽赃陷害了,还拉拢了几个雁雪阁内院的下人。不过近些日子,那些人纷纷反悔不干了。”

柏康拿来的娃娃和裴宥山印象里,前世从他房间搜出的娃娃已经很像了,只余一些细节没有缝制好。娃娃身上不仅写了陈淮疆的生辰八字,还有穆王妃的八字。

这是怕他罪行不够,想让他罪加一等?

“他为什么陷害我?”裴宥山问。

这次柏康犹豫了片刻,道:“洪予说,他嫉妒你在世子爷面前得脸。”

“还有呢?”裴宥山不可置信。

总不可能就因为嫉妒吧?

“还有,他说从前你对他态度很好,近些日子不知怎么,却只和徐奉亲近。”柏康说,“他认为你……嫌弃他。”

有病,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