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次亲吻时,陈淮疆脸红的不像话,之后的亲吻,他突然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也许陈淮疆也是上学太累,都累疯了。裴宥山想。

直到又过两日,他房间的下人突然从房间角落翻出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个写了生辰八字的厌胜木偶。木偶做的还挺可爱的,像人一样用布条缝了头发,用皮筋扎着,戴着铜制的发簪。

发簪的模样和陈淮疆平日戴的一模一样。

搜出木偶的下人立即将东西送到陈淮疆手里。陈淮疆拿着木偶,久久没有出声。

过了会,陈淮疆道,“这是你发现的?”

“是,小的怕其他人发现了误会,赶快送来了。”

陈淮疆看着手里的的木偶,额角突突地跳。他抓着那个木偶,回到房间,将木偶重重扔在地上。

正在看书的裴宥山疑惑地看他。

“伢伢,这是什么?”陈淮疆问。

裴宥山看着那个玩偶,脸渐渐白了。

陈淮疆问随他一起来的下人:“除了你,还有谁进过他的房间?”

“这几日来除了小的,就是徐奉哥了。”下人说。

陈淮疆看了裴宥山一眼,对柏康道:“把今日靠近过伢伢屋子的人全带来,我一个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