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疆的眉头从裴宥山说起他前世之死时,就一直皱着。听他全部说完,陈淮疆才说:“你可知道谁诬告你?”

“你信了?”裴宥山眼睛一亮。

“你这故事我早就在话本上读到过了,不如保尔的故事有趣。”陈淮疆盯着裴宥山骤然黯淡的双眸,“如果像你所说,你已经体验过一次危险,就更得留在我身边。只有我才有能力保护你。”

这是一点都没信,还以为是他讲故事呢。裴宥山气结:“你要是有能力保护我,我被王妃处死的时候你怎么不救我?”

“这正说明你的故事是假的。”陈淮疆一本正经的说,“除非那时我已死,不然我绝不可能放任你被处置。”

听他这么说,裴宥山又觉得,也许前世陈淮疆真的努力试着为他翻案,试着向王爷王妃求情呢?

只是最后没成功罢了。

“此事不要再提了。”陈淮疆瞥见门外柏康的手势,提醒他要出去了。他松开手向外走去。裴宥山说不过他,也要回自己的房间。

柏康适时拦住他。

趁着陈淮疆吩咐人备马的功夫,柏康劝他:“小山,你又和世子吵架了?”

裴宥山不语。柏康苦口婆心道:“世子对你多好,我们都看在眼里。凡事你顺着世子爷一点……诶,小山,你听我说完啊。”

裴宥山回到自己房间时,也冷静下来了。门环传来咯吱一声,裴宥山看过去,雁雪阁的下人捧着几个盛着锦缎的木盒,站在他身边:“小山哥,这是世子赏赐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