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夹?”裴宥山问。这些菜对陈淮疆来说有点油腻了,他不敢贸然下筷子。

陈淮疆不回答,裴宥山就试着夹了一筷子自己最喜欢的糖醋里脊,正要放进陈淮疆碗里,陈淮疆突然张嘴凑过来:“伢伢喂我吧。”

裴宥山有点无语。陈淮疆见他不动,就抓着他的手凑到自己嘴边。他对食物不做评价,只是喜欢伢伢喂他,也喜欢看伢伢乖乖吃下他夹的菜的样子。

裴宥山则是怕陈淮疆又说出什么惊人发言,两人还算默契地吃完了一顿饭。让小厨房来撤盘子时,裴宥山注意到陈淮疆脸色有点难看。

“怎么了,不舒服?”裴宥山问。

陈淮疆偷偷揉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笑着说:“没事。”

裴宥山看见他手下的小动作了,明白这是胃疼了:“你不舒服怎么不说?我给你熬些山楂水吧。”

“没什么大碍。”陈淮疆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伢伢帮我揉揉吧。”

裴宥山看他还有心情逗自己,就知道没什么大毛病。但他仍不放心,嘱咐小厨房熬了山楂水,自己留下帮陈淮疆按摩。还没等山楂水送来,陈淮疆已然睡着了。

他睡得并不安稳,额头渗出汗珠,显然是还不舒服。这也难怪,他身体本就病弱,又刚风寒痊愈,还折腾自己吃油腻的食物。

回到自己房间,天也完全黑了。裴宥山正准备洗漱一下睡觉,掀开被子,发现徐奉居然躺在下面。

“小奉?”裴宥山惊讶,“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