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病了这么久?是不是之前受伤的缘故!”陈正钧的语调又快又急,倒让裴宥山有点说不出话了。

“春天贪凉罢了,一点小病,早就好了。”裴宥山道。

陈正钧并不相信。他印象里,裴宥山身体一向很好,怎会无缘无故病了大半个月之久?

若不是现在在穆王府,有别人在,他真想仔仔细细为裴宥山检查一遍,这样才能放心。

“世子呢?”裴宥山没看见陈淮疆的身影。

陈月升道:“他带柏康拿东西去了。你也别总为你家世子操心了,瞧瞧你,脸儿都尖了。”

陈正钧顺着他的话,打量起裴宥山消瘦许多的身形。过往正合适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已经有些不合适了,纤细的手腕在空荡荡的袖口里晃动。

“城外的花已经开了。”他低声说。

陈月升会意:“养病时很无聊吧?我带你去城外玩如何?现在天气正好,再过些日子天儿热起来,出行恐怕就不方便了。”

“我带你去。”陈正钧说。

“还是跟我去吧。”陈月升眯着眼。

裴宥山头痛地分开他们俩:“我还没答应呢。”

真够奇怪的,之前一个个觉得他爱出门会带坏陈淮疆,现在反倒来邀请他出门玩。陈月升和陈正钧一齐转头看向他:“你想和谁出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