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吧,可能不好办。世子爷叮嘱过,不能让你出去。”徐奉说。裴宥山也不好意思真麻烦他,万一害他被陈淮疆迁怒就不好了。
徐奉:“小山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裴宥山犹豫了下,还是把陈淮疆处置罗管事,又要把齐燕和齐诺送到柏康家的事和徐奉说了。
“世子那么温柔好脾气的人,竟然说杀罗管事就杀了,还针对小燕和小诺。他明知道小燕和小诺很依赖我……”
他以为徐奉会震惊,但徐奉只是摸摸鼻子:“小山哥,你是因为这生气吗?我觉得这没什么啊,都是罗管事偷设计图,咱们的存货才积压了,店里的大家都要恨死他了!”
“还有,小山哥你最近真的很累,小诺和小燕也看出来了。他们也很自责。”
话是这么说,如果是前世的裴宥山,就认同他的说法了。
“小山哥。”徐奉见裴宥山的脸色难看,躲远点道,“其实吧,世子爷一直都是这样啊……”
“什么样?”裴宥山问。
徐奉的话在喉咙中滚了又滚,最终还是把“独断专行”四个字咽下去了。他在自己贫瘠的语库中搜寻出差不多的词语:“就是很,裁决果断。小山哥,其实我们都挺怕世子的。”
裴宥山完全懵了。十几年了,他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怕陈淮疆。
他隐隐觉得自己窥探到了被隐藏许久的真相,突然害怕继续听徐奉接下来的话了。
“世子不是很温柔随和吗?”裴宥山听到自己声音都打颤,“为什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