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罗管事,老杨的脸色变得很古怪。他睨了裴宥山一眼:“你们不知道?”
裴宥山心头一紧,不好的预感涌上来:“什么?”
“前几日我见过他儿子。”老杨说,“老罗死啦。”
什么?
罗管事……死了?
前些日子,他还见过罗管事,被柏康抓回王府时还精神,不可能是突然因病去世。
若是出了意外,也应该能听到些风声。
除非是……陈淮疆和柏康说的处置。
可陈淮疆不是说不会杀罗管事吗?
裴宥山心乱如麻,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马车上,又完成了静善交代他的采购任务,跟着裴总管一起回王府的。
裴总管见儿子这样失落,于心不忍:“伢伢,世子爷也有自己的思量。”
裴宥山没说话。裴总管苦笑一声:“嗐,这事的源头,还是他假做账务,咱爷俩儿做错什么了?他要没动歪心思,我又不会害他,大家还是朋友。你说是吧?”
道裴宥山都明白。
他只是觉得,陈淮疆这么温柔,对下人这么好的人,怎么会随随便便处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