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淮疆反应过来时,他才惊觉,自己和伢伢已经许久没有好好坐下来独处了。
这样不行。
等裴宥山忙完了一天的活儿,好不容易回到房间能歇一会,刚躺下准备好好睡一觉时,柏康又来敲门:“小山,你回来了?”
裴宥山揉着眼去开门:“康大哥?怎么了?”
“世子爷让你过去。”柏康的表情很是奇怪,裴宥山没多想,以为陈淮疆又病发了。春天本就是疾病多发的季节,裴宥山披上斗篷匆匆跑到隔壁,陈淮疆并未如他所想一般难受地蜷在床上,而是捧着茶盏倚在榻边。
裴宥山的脚步顿住:“你找我?”
“坐过来。”陈淮疆向他招手。
裴宥山拉着椅子坐在陈淮疆面前,拿起为他晾好的那盏茶喝了一口。
陈淮疆见他困得眼都睁不开了,强打着精神拼命揉眼睛,心疼得要命,抱着速战速决的心态道:“伢伢最近很忙?”
“还好,肯定没你忙。”裴宥山的声音听上去含糊不清。
陈淮疆道:“我想着,你先不要去店里了,最近就待在府里吧。”
裴宥山手里的茶盏差点摔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