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山想说话,张开嘴,嗓子也疼。
“你们世子生气了。”芙蕖像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世子他们带你回来时,你背后都是血,我还以为你死了。那一刀正好砍中了你的肩膀。幸亏你命大。
要不他脖子疼呢。裴宥山忍着巨痛问:“我晕了多久?”
芙蕖伸出四根手指。
他竟然已经晕了四天了?裴宥山诧异,那陈淮疆呢?
看出他在想什么,芙蕖说:“世子爷他们和云将军在谈事。你能坐起来,能吃东西吗?你们世子临走前让我盯着你吃饭。”
经他提醒,裴宥山才发觉自己的确很饿。芙蕖把一直放在床头温着的蔬菜粥端来:“伤筋动骨一百天,大夫说你要少吃发物,喝三个月的粥吧。”
裴宥山对食物没什么偏好,让他喝三个月粥也没有不满。肩膀的伤口已经上了药,凉凉的,缓解了持续传来的疼痛。裴宥山发现他除了走路时扯到伤口会有点疼外,其余正常行动还是没问题的。
到了晚上,陈淮疆迟迟没有回来。裴宥山想去找他,又怕耽误陈淮疆的正事。直到夜晚准备睡觉时,芙蕖开始在他身边铺床。
“等一下。”裴宥山拦他,“你要留下吗?”
芙蕖奇怪地看他一眼,“我照顾你啊。你能自己换药吗?”
“那麻烦你了。”裴宥山说,“我想问的是我家世子……”
“你们世子和我换房间了。”芙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