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山对这个名字有印象,陈月升昨晚好像提过。现在能确定的是,信封是陈月升故意放在那,给人下套的。
“袁钦邦是莲洲通判,柳衡信的副手。那本诗集内容大多出自他的手。”陈月升知道裴宥山能猜到怎么回事,还是给他解释了一遍,“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裴宥山:“干什么?”
“他要去给袁钦邦通风报信,我们去抓他。刚才那人在我到莲洲后被柳衡信拨到我身边,我就猜没那么简单。”陈月升一如既往笑的有几分奸诈。
裴宥山点点头,两个人跟着男人离开柳府,又一路跟到一家商铺前。男人进入商铺后过了一会才出来,还换回了一身男子打扮。
“是黄衣服的。”裴宥山说。
“看清脸了?”陈月升捏捏他的脸,随口夸了句,“记忆力不错。”
“别捏我。”裴宥山吃痛,瞪了他一眼。他越说,陈月升手上动作越变本加厉,两只手都上手掐他,“还生气呢?”
他说的是误会裴宥山,还推他落水的事。裴宥山没回答,任谁大冬天被推到池子里,差点淹死冻死,都会生气吧?比起从前,他的脾气已经很好了。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我向你赔罪。”陈月升说。他手上动作还没停,裴宥山一巴掌把他作乱的手拍掉,“别再捏我就行。”
他们又跟了一段距离,距离袁钦邦的府邸已是越来越近。陈月升突然问:“有心事?”
裴宥山确定这话是说给他听,不是说给鬼听,才道:“没有。”
“感情问题?”陈月升自顾自问下去,“有喜欢的小姑娘?”
他以己度人,补充了一个选项:“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