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什么?”陈淮疆语气不变。
“我不应该躲你。”裴宥山说。
就算陈淮疆喜欢他又怎么样呢?他们还是朋友。他越是躲着,越会让陈淮疆难受。陈淮疆把穆王府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待他想到穆王府和他的感情孰轻孰重,就能放下了。
等到陈淮疆未来娶妻,他们就不能像现在一样相处了。
他应该珍惜这段时光。
陈淮疆见他说的是真心话,终于微微一笑:“你今天穿的是我送你的衣裳。”
提到衣裳,裴宥山脸又红了。本想着偷偷穿,没想到还是让陈淮疆看到了。
陈淮疆又道:“很好看。我很喜欢。”
喜欢这两个字已经成了裴宥山的禁词,不能提。他的脸色更红,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陈淮疆再提,让他想起高中时有女同学拉着他聊恋爱话题,说送喜欢的人衣裳,还有另一层含义。
就是想亲自脱下它。
但陈淮疆可是大宁国出身,又恪守君子作风,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肯定是他恋爱话题听太多了。
他把外套脱了:“我不穿了。”
马车上热,他在陈淮疆面前又没什么规矩。平日出行,裴宥山都是敞着衣扣的。他在陈晖昊车上又不敢脱衣服,方才与陈晖昊的周旋之中,里面的衣裳已经弄乱了,皱巴巴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