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柏康,萧锦屏和陈正钧也发现他们之间诡异的氛围。萧锦屏来劝了几次,裴宥山话少,她问不出什么。

只言片语之中,萧锦屏也能猜出是怎么回事了。她拍拍裴宥山的肩,像个温柔的知心大姐姐:“山山,随心而为。”

裴宥山没解,睁着水润润的眼睛看她。

正月初五,京中照例举办庙会。

陈淮疆和陈正钧都跟着各自的父亲进宫了,柏康代替裴宥山随行。裴宥山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热闹的场景,惆怅地想,往年他都会和陈淮疆一起逛庙会的。

“咚咚——”

裴宥山心头一动,走过去打开门,看见门外的人时有点失望:“女公子好。”

“没见到淮儿,不高兴啦?”萧锦屏问。裴宥山连忙说:“不敢。”

“别紧张。”萧锦屏拉着他,“走。现在驿馆就剩咱们了,你带我去逛逛庙会。我还不知道京城的庙会是什么样呢!”

裴宥山早就想去玩了,萧锦屏一说,他立马答应。临出门前,裴宥山想了想,把陈淮疆送给他的那件袄子穿上了。

袄子是陈淮疆让人从容城捎回来的,本来他还打算回了容城再穿,陈淮疆却说等回去天儿都暖了,厚衣服穿不上,让人赶快送了过来。

初二时他就想穿的,但和陈淮疆闹了矛盾,袄子就被他收起来了。正好今天陈淮疆不在,他偷偷穿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