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能体会以前陈淮疆替他道歉时的心情了。裴宥山跪在鹅卵石地面上,等东门王世子的回答。对方嗤笑一声:“你——喂!”

陈淮疆竟是又给了他一拳,这一拳直接招呼在东门王世子的脸上。

东门王世子不再笑了,啐出一口血沫和陈淮疆对视。陈淮疆歪了歪头,想起裴宥山的一句话来:“陈晖昊,你要是讲不通道,我也略会些拳脚。”

东门王世子脸色青了一瞬。陈淮疆的身手他也是知道的,扶着腰站起来:“算你狠。等着吧陈淮疆,我让我父王搞死你!”

他离开后,裴宥山埋怨地看着陈淮疆:“世子,你刚才冲动了。万一他真的去参你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办?答应他?”陈淮疆面无表情地问。

他真的生气了。

裴宥山体会到这一点,瞬间结巴了:“我没想……我是担心你。”

陈淮疆一直以来努力不让自己犯错连累穆王府,他真的很担心陈淮疆会因为他被训斥。

“嗯。我知道。”陈淮疆揉揉他的头发,“走吧。再看见陈晖昊不必客气,我替你顶着。”

裴宥山不再多说,跟在陈淮疆身后去举办宫宴的金銮殿。在宫门口耽搁了些时间,到金銮殿时,只剩他们和东门王世子没落座了。陈淮疆带着裴宥山坐在穆王身后,穆王的眼扫过来:“你们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