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他可比萧锦屏有优势多了。

陈淮疆心里暗暗得意。萧锦屏算算日子,一怔:“这么说来不就是后天?这也太快了,得给你庆祝生日才行!”

“那是当然。”陈淮疆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伢伢的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

吃饭的时候萧锦屏一直心不在焉的,被胡辣汤烫到都没感觉。回到驿馆才听说灵王被萧锦屏气得都要高血压了——虽然大宁国还没有高血压的概念。

回房间前,她站在台阶上道:“山山,你等我给你准备一份大礼!保准你喜欢!”

说完她就对裴宥山挥挥手走了。

裴宥山耳朵又红了,清冷的眸子转了转。

陈淮疆听到她口中的称呼,眼珠都要瞪出来了。山山?萧锦屏居然叫他山山!在他未曾发觉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这么熟了吗?

而且裴宥山性格慢热,在王府也就和他、柏康、徐奉说话……徐奉那厮就算了,萧锦屏如今才和伢伢见了几面,就已经得到伢伢另眼相看了。

再过几日,怕不是要连他这个世子都忘了。

“呀。”

裴宥山听到陈淮疆轻轻一声惊呼,忙转过头。陈淮疆捂着胸口,面色青白虚弱。他扶着陈淮疆的肩膀关切地问:“世子爷怎么了?”

“忽然有些喘不上气。”陈淮疆的笑容有几分萧瑟。

裴宥山下意识想替他揉一揉,手都伸出去了,又觉得揉心口这动作太怪了。见陈淮疆难受得不行,他比陈淮疆还急:“好好的怎么喘不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