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陈淮疆每次出门前他都检查过,都穿了厚实的棉裤。

连着多日的阴霾后,京城第一次出了太阳,日光暖洋洋的,但陈淮疆和裴宥山还是穿了绒斗篷和棉衣。和他们不同,萧锦屏穿着单衣单鞋,陈淮疆看了眼前发黑,就算在六月他都没穿得这么少。

“表姐,你不冷吗?”陈淮疆委婉地问,“据说南部气候四季如春,京城对你来说应该很冷。”

“不冷啊。”萧锦屏撸起袖子,露出肌肉发达的小臂。陈淮疆和裴宥山低下头,不敢看她裸露的胳膊,萧锦屏却嫌弃地看了眼两人一样纤细的手腕:“啧啧,你们太瘦了。我十岁时,胳膊都有你的腿粗了。”

陈淮疆的身体难得好转,萧锦屏说要出去吃。正好她也从来没来过京城,陈淮疆对京城还算熟悉,能给她讲解一二。

到门口准备乘马车时,驿馆里突然呼啦啦涌出一大群人,一边走还一边寒暄。裴宥山定睛一看,是几位北方的王爷。

陈淮疆上去一一问好。几位王爷点点头,对他身后的萧锦屏更感兴趣。萧锦屏也是皇室子弟,他们也算她的长辈。更何况南部路远,这还是萧锦屏及笄后第一次见她。

“锦儿都这么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其中一位王爷假笑着说,“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萧锦屏咧咧嘴角,对他们行了个礼。那位王爷却没放过她:“锦儿已经二十岁了吧,订亲了没有?是哪家的少爷?你的妹妹们及笄时就已经订了婚事了。”

这语气,听上去和现代催婚的亲戚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