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山急了,他还没抱热乎呢,怎么能丢出去呢。他垂眸偷偷盯着穆王的胡子,替陈淮疆答:“回王爷,这兔子是礼亲王世子送给世子爷的仙兔。”

听到他提礼亲王,穆王脸色才好看点:“扔后院去!”

陈淮疆齐齐应了一声。他俩都挺怕穆王的,穆王生的人高马大,发起脾气来跟关公一样,整日嫌陈淮疆病恹恹的,想把他训练成孔武有力的八尺男儿。

但让陈淮疆变成和穆王一样的壮汉,又太奇怪了。

和穆王正相反,穆王妃最温柔恬静,陈淮疆的容貌和性格,几乎就是遗传了穆王妃。

陈淮疆坐在饭桌边,裴宥山怕被穆王训斥,要替他夹菜,穆王又呵斥一声:“他没有手吗?自己夹菜吃,别等着别人伺候你!”

裴宥山悻悻地把手缩回去。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穆王也挺平等的,怪不得生出陈淮疆。

陈淮疆小心地吃完一碗饭,放下筷子,才听穆王问:“今日在校场得了第一?”

“是。”陈淮疆还低着头。

“还行,没有丢脸。”穆王听到陈淮疆得了第一也没有多加夸赞,转头说起正事,“我已经上奏陛下,年后你也一起去莲洲。快要及冠的人了,是时候历练历练。你养好身子,别到时候又病了,拖我的后腿。”

陈淮疆全程只称是。穆王还有公务在身,嘱咐他几句就匆匆走了。穆王离开后,穆王妃才安慰他:“淮儿,你父王刀子嘴豆腐心,他刚才的意思就是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