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裴宥山疑惑地捏捏自己的脸。像所有天生臭脸的人一样,他都意识不到自己笑了,平时更意识不到自己没笑。

回去之后,他把银子装进自己的小盒子,在现代没靠干财务赚到钱,这还是他靠专业知识收获的第一桶金,又开始写自己的教学大纲。

陈淮疆早注意到他存钱的匣子:“伢伢很缺钱?”

“不缺。”裴宥山抠门是天生的。有时他觉得他生下来就是干财务的命了,这辈子都要打工当财务的。他从小就抠门,上辈子抠,这辈子也抠,“我要攒钱开一所培养财务人员的学校,还要开一家会计师事务所。”

陈淮疆不知道事务所是什么,但他知道学校约等于书塾:“我觉得这想法很好,你这书塾也有我一份了,我也出些钱,咱们开一间大书塾。”

“真的?”裴宥山惊喜地抱住他,想到陈淮疆刚才说他应该多笑,就对他露出一个笑脸。

陈淮疆真是太有觉悟了!

要是他离开王府时能把陈淮疆也带上就好了,不过这不太可能,陈淮疆以后可要继承穆王府……也没关系,等他继承王府了,两个人还能合伙开个更大的事务所!

陈淮疆被抱得浑身僵硬,裴宥山温暖的气息萦绕在他身边,他还没抱回去,裴宥山就松开手:“正好有时间,把这个给小奉,让他也看看。”

提起旁人,陈淮疆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是那个叫徐奉的小厮?”

“是他。”裴宥山说。

陈淮疆记得裴宥山从前不喜欢徐奉,下人们之间的事,没闹出风波,他没有必要去管。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伢伢转了性子,突然对那个小厮好得吓人,竟比对他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