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赵长老谈点事情。”
“可你还受了伤,需要休息。”
“等会儿谈完了事,我们回去休息。”
“……那你记得叫醒我,我们一起回去。”
两人说完了话,出门的时候,赵长生的眼睛还眯着。
“年轻真好啊。”
他摸摸下巴,又扯了一把自已的白头发,忍不住感慨岁月不饶人。
等两人走到无人处,谢星竹才停下脚步。
他又设置了一道灵气屏障,然后才问道:“赵长老……”
“什么?”
“江陆晚他……”谢星竹一咬牙,最终还是开口道:“赵长老,江陆晚,有没有可能是夺舍来的。”
“嗯?”赵长生愣了下,他细细思索了下,然后摇摇头。
“为什么?”
“虽然我的实力可能比不上你那么强,但我对江陆晚的能力……了解大概比你要深。”赵长生说起江陆晚的时候,言语间忍不住透出几分赞叹。
谢星竹听到那句“了解的比你深”时,本打算张口反驳。
然而下一秒他就刹住了车,垂下眼,低垂着眉,细细的听着。
“江陆晚的木系亲和力强悍,那是一种……怎么说呢,与你的变异单灵根差不多强大的天赋能力,如果是夺舍,灵魂不大可能跟身体完全契合。”
“一旦不契合,就发挥不出那么强悍的亲和力。”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夺舍江陆晚的人灵魂力量极其强大,恐怖,甚至于连你我,还有天元宗的普通长辈都对付不了,他的灵魂力量强悍到能完全与身体融合。”
“可他为什么要待在你身边?对你……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