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意是孕妇,虽然才一个月左右,但也是孕妇,就让在外面跟她老公一起扒蒜摘菜了。

林书意看了一下客厅没啥人,就问周建国,“你脖子怎么回事?”

她也不信那是挠破的,那分明就是亲的,他亲她脖子胸口就是那种印。

周建国不明所以,“啥脖子?”

林书意质问,“就是你脖子上那印,是不是女人亲的?”

周建国表现的一脸懵逼,“什么女人亲的?谁亲我?”他放下手里的菜,笑道,“不是媳妇儿,你想哪儿去了?”

“除了你谁亲我啊?那就是我挠的。”

林书意,“挠的不是这种的,这分明就是亲的。”

周建国,“那你说是哪种的?”

林书意,“我怎么知道!”

周建国拿起桌上没摘完的菜,道,“媳妇儿,你是不是傻了,先不说咱俩的感情,就说我爸,他是厂长,我作为他儿子,我能作风不正的搞破鞋吗?”

“对方举报我咋整?那不是影响我爸,我们家?”

“再说说咱俩的感情,你给我生了三个孩子,一女俩儿,现在肚子里还怀的一个,我是畜生吗?我去找别的女人,除非是畜生,不然一般人干不出来这事。”

“再说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放着好好媳妇儿不要去找别人?我脑子抽了啊?”

林书意听周建国,脑子里豁然开朗,对啊,他公公是厂长啊,他能搞破鞋么,单这一条都不能搞破鞋啊!

更别说他们夫妻俩的感情,周建国对她是真好,这么多年也没有夜不归宿的情况。

她真是糊涂了,想哪儿去了。

林书意,“真的?”

周建国举着菜发誓,“比真金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