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胸,一动不动,闭目假寐。

坐在他旁边的是方乐乐。

比起神清气爽的时风,他这时无精打采,厚重的粉底都遮盖不了他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昨晚,他还给余学义打了好几个电话。

但无一例外,都是打不通。

这让他很不安,昨晚辗转反侧,快天亮时才睡着。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余义以。

却不想,电话还是打不通。

他这才彻底慌张起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

能让余义以失联一晚上?

是余家?

可是,为什么?

他想不通,更加烦躁了。

见时风没事人一样,方乐乐昨晚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的怒气,又上来了。

凭什么?他想。

昨晚在围脖说出那样的话,给自己带来了那么多困扰,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

脸皮也太厚了吧?

“你就算想破罐子破摔,也要考虑下后果吧?”

最后,方乐乐还是忍不住说道。

“噗呲……”时风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得出我是在破罐子破摔的结论的?”

“不然呢?你做的那些事,完全是把自己往绝路逼!”

时风耸耸肩,轻飘飘地说:“什么事?噢,你是指得罪你?”

方乐乐气急:“你……”

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时风现在像是变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