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骄傲地说:“有飞行器了维克可以自已离开,那些酒囊饭袋还能拦住尖刀队的军医?”

扫尾比想象中容易,因为马歇尔家主有些大雌虫主义,见过的贵族雄子都是被娇养着的花瓶,若不是特招连主星系的好大学都进不去。

哪里见识过唐瑞这种出身边境星,拥有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和穷凶极恶的星盗扳过手腕的奇葩?

艾文处完之后,严肃的表情褪去,露出年轻虫的鲜活,拍了拍唐瑞的肩膀:“不过,这些都是从哥哥的角度来说的,从我本虫的角度来说,唐尼,干得漂亮!”

艾文吃惊也是因为唐瑞一个马上二次蜕化期的阁下去冒险,若是还认为他是亚雌,那真雌虫就该上战场,怕什么冒险?

既然唐尼还是唐尼,就不该用两种眼光看他。

“谢谢艾文哥哥?”

艾文摸了摸下巴:“果然是在主星系待久了,都被那些所谓的贵族腌进味儿了,这种心态要是和第三军团训练,可是要输得很惨的。”

贵族所谓的雄尊雌卑,实则权力尽数掌握在雌虫手中,雄虫就像是精美的摆件,让雌虫增光添彩。

和贵族相处久了,艾文下意识觉得雄虫就该不立危墙之下。

但这是保护,又何尝不是一种束缚呢?

艾文停下飞行器,抓了抓头发:“好了,去和安迪还有宓安一起玩吧,玩得开心。”

“艾文,你和唐尼去哪了啊?怎么不叫上我们?”安德烈正拿着守护者为他买来的类似章鱼烧的小丸子,对两虫挥挥手。

唐瑞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变魔术一般掏出来两束开的娇艳的鲜花:“鲜花赠美虫。”

安德烈笑着接过:“好吧,看在美丽的鲜花的面子上,就原谅你了。”

“赞美阁下的宽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