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天弓着急,“李初这样找下去,事情闹大了,说不定就叫李桓岭知道啦!”
江宜两手一摊。
天弓道:“你可不能不管!那个……那个……怎么说,我以前也是帮过你的,是不是商恪?”
江宜道:“我知道的,上次在东海,你与丰隆救过我一命——我不说话,不是不帮你,是我也没想到好办法。这样吧,你先回去,容我想想,这事怎么能办得悄无声息。”
天弓连连道谢,对江宜那是十二分信任,那张漂亮脸蛋上愁云散去,明丽起来简直非同寻常。他当下捏了个法诀就要隐身遁走,鲛公甲迎面飞来,罩在他脸上——“东西拿走!”
“是是!”天弓冲江宜抱拳一礼,收了甲衣,眨眼就不在了。
且说天弓一走,商恪追着江宜问:“你真要帮祂?”
江宜奇道:“为什么不?”
“你以前可是最怕麻烦。”
江宜道:“你也听到了,天弓对我有过恩情。”
“你也说过,不愿与神仙交朋友,”商恪唏嘘道,“那时候吓得我,根本不敢以真面目相见。”
江宜看着他。
“谁知道你对别人倒是好说话。”商恪袖着两手,留下半张侧脸对着江宜。
江宜自回来就一直别扭着,这时总算破嗔为笑,无奈道:“我又没说怎么帮。总不至于替祂去请求陛下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