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经过一扇又一扇形式各异的门,有的像一间密室,有的像一座堂屋,还有的像一楹洞府。他随机地推开一扇,里面传来狄静轩压抑着愤怒的话音:
“是我害了阿岘。如果来的不是我,他不会对阿岘出手,那毕竟是他的结发妻子!他是信不过阿岘在我与他之间的选择!”
另一个人声说:“慎言,郢王没有理由这么做。”
“他当然有理由,他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
“即使如此,你也没有证据。诬陷宗族是死罪。”
“死有何惧,这世上我已是孤身一人。我一定会找到证据。”
“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外甥。”
狄飞白僵在原地,仿佛成了石像,甚至不敢抬脚走进门里去,将那对话听得更清楚一点。
一双手从身后轻柔地搂住他,嘴唇附在他耳畔,吐息中夹杂着血腥的味道:“关上……那扇门……”
浑如妖邪的引诱。
狄飞白悚然震惊,甩开那双手。阿岘轻笑着飘走,染血的红唇迅速凋萎,皮肉萎缩脱落,化作一具惨白的枯骨:“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动静惊醒了门里议论的两人,密语瞬时止住,狄静轩厉声喝道:“什么人在外面?!”
“站住!!”狄静轩提剑,追逐着前面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