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醋三腰子,三鲜笋,炒鹌子,田鸡煎鱼,豆腐百宜羹……
姚槿领着江宜经过穿廊,进得厅上。
啪嗒两声,江忱与刘夫人的筷子掉地上。
江合大喊大叫:“妖怪!谁放它出来的?!快来人啊!”
江忱忍不住浑身发抖,看着阴魂不散的娘俩。姚槿牵着江宜的手,说:“老爷,妾身有一事相求。”
“……”
刘夫人手肘捣过去,江忱乃回过神:“说……你说。”
“昨日鸣泉山的法言道人下山来了一趟,”姚槿说,“道是我孩儿有根骨,愿收宜哥儿为徒,上山修行。我儿留在这家中,终日不招待见,也不能长久,妾身想请老爷准了我儿出家修道,断绝尘缘,从此永不下山。”
“娘?”江宜挣了挣被姚槿攥着的手,姚槿便以另一只手落在他后脑勺上。
江合叫道:“它是妖怪!去了雷公祠会被天雷劈死!”
江忱与刘夫人互换眼神,刘夫人怀疑地道:“法言道人当真如此说?”
江忱道:“永不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