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渝下意识地就想要靠近这股凉意,忍不住在绸被上轻轻蹭了蹭,随着她的动作,原本整齐的被褥也微微起了褶皱,像是一幅被微风轻拂过的画卷。

萧霁看着有趣,阿姐这样孩子气的举动可不多见,萧霁端了一盆冷水过来,原是打算沾湿了帕子给温知渝擦一擦,但瞧着阿姐那样子,萧霁突然起了别的心思。

萧霁原本是体热的,毕竟是自幼练武,不过这一次中毒的时间太长,毒素蔓延至四肢百骸,温知渝给萧霁解毒的时候,萧霁那个时候真的像是将死之人一般,透骨生凉。

萧霁浸了冷水,双手冰凉了之后,才去贴温知渝的脸颊。

温知渝果然去追萧霁的手心了,像猫儿一样轻轻蹭了蹭。

“平日连果酒都不许我喝,倒是去和大公主喝酒。”萧霁略有些不满,但看着温知渝因为醉酒而皱起来的眉眼,还是将沾湿的帕子放在温知渝的额头上。

“你身子还不曾好,所以不能喝酒 。”

温知渝突然开口,可萧霁去看的时候,人却还是醉意朦胧的样子,醉了却还记着他这个时候不能喝酒的事情。

“那,怎么阿姐也和公主一起喝了?”

“因为殿下紧张啊,难怪,她如今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甚至,这个时候,都得打着皇太孙的名号,可想而知,容玉即便是打入京城,也会收到天下人读书人的攻讦。”

“那阿姐你呢?”

温知渝睁开眼看着萧霁,萧霁端着一杯温茶过来,扶着温知渝起来,给温知渝喂了半杯水。

“我?”

温知渝亲昵的靠在萧霁的颈窝。

“我不知道?”

“嗯?”

“不知道我做出这个选择到底是不是对的?”温知渝说着,侧过头,轻轻咬住了萧霁的脖颈,细细啃咬着,倒是不疼, 只是让萧霁觉得心痒酥麻。

封建朝代,本来就有着极大的局限性,即便是皇帝也不例外,现在,容玉只是江淮封地的公主,她想要谋朝篡位,所以她知道该如何韬光养晦。